像胜利者一样欢呼（组诗）
     文/蔡赞生

       他们的笑靥

是一个人。不
是无数人
义无反顾奔赴前线
用生命守护人们的健康
他们战胜梦魇，时间向他们低头
街道、树木和灯光也是静谧的
他们笑了，就像劫后重生时
寒冷中燃烧的火焰

因为他们。黑暗中就有了光的方向
他们的名字如此通透
壮怀激越的车，一次次挥手
我看见他们脸上，玫瑰一样的美好
包含如此多的镜面
写着详尽的幸福

   
               人们的欢呼

因为他们。人们将这个春天铭刻
清楚自己的劫难。
一只只蝙蝠，曾在多少个夜晚里纷扰
在原罪的林木背后，反噬的厄运来临
冬夜的蚀骨是否会让人清醒。

他们一直都在，只是更多的时候
在人们眼前成了静音
还好，他们一直都在。
或是无尽的芬芳
人们臂弯中失去的
他们都在这里填补

即将到来的春天自远方
向人们吹来一丝幸运的气息
人们恍惚的等待，在他们的庇护下
抵达
于是，人们欢呼
像胜利者一样欢呼

 
           谁是胜利者

多少灾难。把诸多问责
从口罩背后缓缓拧出
人间有多少拷问
你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每一个问题，都是千年之问

静坐。灯火足够孤独。
你说你嚼遍山之巅
所有珍禽
我只望见一方窗台的炊烟
你说你捕捞过水之南
每一道海味
是的，此时我正在灯下关注疫情
最新情况

翻开每一页，仿佛都是
近距离生死格斗的现场，只是
格斗后的胜利属于谁
谁又能说是胜利者

2020/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