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燃尽的草木灰
扑闪于水。语言
灰白的证词。苦苦菜
耳朵忠诚。河水暗涨
鸡死在野地里。还在
翻动。蓟草衰微
赶车人的穿行术
鹌鹑没有固定的巢
水声哗然。完全是
一出哑剧。上辈子
种的那株歪脖子梧桐树
留着是念想
风中咳嗽的人
有一个词语卡住了
一月暗箭流言
劈头盖脸
二月眼疾痊愈
再远一些的事物
就很模糊了
檐下辣椒红
山顶上的坛子
去年的玉米酒
山上种下桤木
栾树。野杜仲。剑麻
三月是把闪亮的铁锹
他舍不得丢掉
最后安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