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锄
舒中

锄开四千年的远古
麋鹿轰然倒地，围猎的夷人
终获精血凝聚的利器，保佑饮食和繁衍的气力

女人把鹿角和石头磨擦，心里迸着火星儿
刃口蘸着陶皿雨水锋利
手柄从粗糙的手掌里光滑
鹿角锄听命于肥沃壤土，如奔逐的夷人
回归女人怀抱，播下攒存的种子

鹿角对视寰宇
只有大地还散发着当年气息
随我去荒甸吧！在水边开垦一小片土地
鹿角锄举过头颅，呦呦鹿鸣
告知夷人的子孙，禾粟荒芜
202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