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一块石头
我不想说什么
不去冥思苦想:
它形成的具体年代
里面是否还有残存的水
或者有人曾把自己的名字
刻在表面,又被风的手掌
轻轻抹平了?——它是来自
天外,还是诞生在海底……
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一切都显得无聊透顶
正如人们有时寻求着语言
和文字的最得体的表达
正如写作,或者评论
最终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石头很美,已存在了百万年
我不想说什么
不去冥思苦想:
它形成的具体年代
里面是否还有残存的水
或者有人曾把自己的名字
刻在表面,又被风的手掌
轻轻抹平了?——它是来自
天外,还是诞生在海底……
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一切都显得无聊透顶
正如人们有时寻求着语言
和文字的最得体的表达
正如写作,或者评论
最终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石头很美,已存在了百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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