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之前
我混入吹竽的人群
以为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位置
铆足劲儿,勤练口才
眼里,心里
只惦记各种诡辩术
每天提着自己的头发增加海拔
每天一路绣腿行走
每天一路花拳粉饰着自己的四季
全程捍卫油漆般的理由花式的依据
如疯狂的传销
无畏的对着绵羊唱情歌
羊奶哗啦啦
流得迷糊
迷糊成一条海市蜃楼的河
去年,我偶尔发现
父亲常坐在地上抽烟
神情专注的样子
几乎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儿子
一头牛常陪伴父亲身旁
常卧地咀嚼美味佳肴
随时准备耕地
父亲额头上的皱纹和牛的反刍
一直在无言的交流
某一刻,打开了天窗
我在启明星下
才回望这道父亲和牛的风景
才做了个不算迟到的决定
像牛一样反刍时光的青草
像牛一样埋头耕作岁月的土壤
今年,牛在南坡吃草
三十多岁的我在石山植树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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