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回家看望父亲
无意间
在一口陈旧的木箱底下
发现一枚
箍状的铁的
变形得厉害
上面的小孔几乎磨平
那是母亲生前的顶针
一直戴在中指尖
只要一有空
就纳着千层底
哪怕是干农活歇息时
昏黄的油灯下
疲乏不堪的母亲
还在缝补着
父亲衣服的过肩
虽然早已补丁迭补丁
一会儿顶针顶
一会儿牙齿咬
一针针一线线
上下里外来来回回
在母亲手里轻盈翻飞
小学的五年里
我只穿过一双解放鞋
上学放学照牛打柴
总是母亲纳的千层底
伴我成长丈量大地
顶针上磨平的孔
记录着母亲的痛
这哪是顶针
是母亲的“戒指”
轻轻的放回箱子
珍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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