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戴上口罩,
家就成了战壕。
往往是敌来我伏,
魔来我绕,
就让病魔找不到。
当我出入车库,
像抗战的地道。
毒魔想疯狂大扫荡,
我们八方阻击阻挠,
病魔设伏我设卡,
还用喷雾器横扫,
还有喷药炮!
自从我戴上口罩,
我的每一根神经,
就像是春的枝条。
当春风一吻,
我就温暖一笑;
这是我心灵的感应,
积极把春天拥抱,
不等不靠,不把乱捣!
当我戴上口罩,
我就在黑夜里思考:
当年战争几十年,
多少人穷困潦倒,
为啥病毒没来到?
现在有山珍海味,
冬冷夏热有空调,
难道养一些毒蛇魔妖?
才让病魔出逃,
祸害人命几千条?
家就成了战壕。
往往是敌来我伏,
魔来我绕,
就让病魔找不到。
当我出入车库,
像抗战的地道。
毒魔想疯狂大扫荡,
我们八方阻击阻挠,
病魔设伏我设卡,
还用喷雾器横扫,
还有喷药炮!
自从我戴上口罩,
我的每一根神经,
就像是春的枝条。
当春风一吻,
我就温暖一笑;
这是我心灵的感应,
积极把春天拥抱,
不等不靠,不把乱捣!
当我戴上口罩,
我就在黑夜里思考:
当年战争几十年,
多少人穷困潦倒,
为啥病毒没来到?
现在有山珍海味,
冬冷夏热有空调,
难道养一些毒蛇魔妖?
才让病魔出逃,
祸害人命几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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