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梦更大的房子。当信札由梧桐叶的左手写就窗户和门,纷纷被卸了下来。八月的光,舞动在一放一收之间宽大的水袖上。飞翔的腔膛之音可否九万里?蓬蒿丛里晾晒着积雨云的影子蚂蚁们,排着长长的队伍风,像孩子般自由。 九月.2018.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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