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呀，我想对你说
我有些委屈，不是一般的委屈
你们把我们剥了、刮了、剁了
显示出你们的勇猛与彪悍
我们见了你们就瑟瑟发抖
躲到阴暗处以求生存
可是怎么也逃脱不了你们的追杀
熊胆、鹿角、虎鞭、象牙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
除了飞机和大炮
你们还有什么不敢享用
你们得意是世间的主宰
霸占了我们幸福的家园
我们失去了自由的天地，无处安身
这混沌的天地
可是我们共同的家园

人类呀，我想对你说
我有些不满，不是一般的不满
你们把我们煎了、炒了、炸了
或者蒸了、煮了、炖了
显示出你们的高贵和富有
你们吃得嘴上流油、心脏搭桥、腹中蓄毒
却怪我们是罪魁祸首
 蝎子、蜈蚣、毒蛇、猛兽
水里游的，空中窜的
除了轮船与火箭
你们什么不敢下肚
你们说我们是五毒的宿主
我们练就了百毒不侵
那是生活所迫，你们所逼
我们没有进攻人类
你们却在燃萁煮豆

人类呀，我想对你说
我有些愤怒，不是一般的愤怒
你们视我们为妖、为魔、为怪
显示出你们的正义与伟大
你们自以为聪明绝顶
却永远不长一点记性
2003年非典敲响了警钟
你们依然我行我素
埃博拉给你们当头一棒
你还是把蝙蝠捧上餐桌
我们也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们与病毒纠缠了五千万年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醒醒吧——人类
我们都是宇宙的孩子
别再恃强凌弱残杀无辜
道法自然才能和谐共生

写于2020.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