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们
是一群鱼
从几十万年传说的树枝
游到如今栖息的大地
从几十万年时间的河流
以时而模糊
又时而清晰的轮廓
进入我们苍白的
脑际

或许几万年前
一个鲜亮的早晨
抑或氤氲的黄昏
一个先人灵光带着闪电
忽然想起要织一张网
许多先人就一起编织
织进规矩传统和一些
厚重的故事
以及左右逢源的金钱
可以通天的权利

于是更多的鱼聚集在一起
以亲密的姿势
共同呼吸
以虔诚无比的膜拜
进入网的硕大无朋
有时一些鱼撕破了网
就演绎出女娲
用闪耀七彩光焰的石子
去缝补时间的空洞

后来
网做了城市和乡村的茧
后来
网成了鱼们逍遥的船
后来
人们都学会了
织一张坚韧的人情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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