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身经历的三个夜晚，
还有几次可以数见的当作客人，
归来或者是离去，
整个夜晚在道别，
敞开的房门中记忆做出
种种忏悔。

肃穆，哀伤，还有喧闹的音乐，
许多人压低声音说话，
还有边上相互认识的客人彼此寒暄
说着不相关的言论。
灵魂或许在观望，
但说不出任何一个词。

唯有此刻他才和孤独真的融合在一起，
与夜晚相伴，融进了露珠或者丛林里，
又在早晨离去，或者从未离去，
但已确确实实的消逝在任何一个人的记忆里。
人们偶尔会想起他的名字，
以及他参与过的一些事情。
或者用后来者的身份将之谈及。

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然而他的一切都不会再引起任何人在意，
人们用高昂的金额和荣耀将他的智慧标出明价，
是个体而不是所有人。
然而只要有人会想起他就不会消逝，
名字也在最后一刻沦陷了，他们变成一个群体，
成为每个人都参与的部分。
2020.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