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母亲,田园,走不出的乡愁。
幼时,母亲用一根红绸把我拴在背上,
刨地、栽苗、浇园,
秧苗在肥沃的田园里灌浆,我在健硕的肩膀上拔节。
太阳从东山岗转到西山坳时,
我和秧苗便长成母亲头发般茂密。
母亲守在田园不停歇,她的汗水和希望扎在土里,根深蒂固。
我却早已挣脱绸带,去追赶山外的太阳。
太阳从东山岗走到西山坳时,
母亲的田园里,徒添几声瓜熟蒂落的叹息……
母亲放慢手脚,田园便萎缩成母亲头发般稀疏。
母亲依旧守在田园,她的眼睛开始老花,时不时将地里的菜苗当稗草拔除,
稗草便趁机爬上母亲的发梢。
太阳从东山岗挪到西山坳时,
枯蒿的田园已染成母亲头发般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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