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透过事物的表象
洞见事物内部的逻辑
这是一个问题
就如同我手里拿的这块石头
若干年前它可能还在山上
属于大山的一部分

再上溯三十年
它可能与我的屁股还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
那时，我正凝望着山下的川道
还有河东的厂房，河西的村落

或许它曾是我手中的一枚石子
我狠狠地将它抛出
仿佛要证明我将走出大山的决心
但石子最终还是落在巨大的山坡上

随便在河床中取一块鹅卵石
它都不是它自己
它有过历史
也有过展望
不过
现在
它又在等待另一次的被利用

或许不久的将来
它会随着一辆农用三轮车
进入大城市
成为高楼大厦的一部分
或者作为混凝土铺在路面

（如果要问三十年前我为什么要在山上扔石头
有一首歌子唱到：
“牛儿还在山坡上吃草
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叫王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