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声像流水，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一茎水草还没有把摇曳变成膜拜
还没有以缠绵之姿歆享吕律
长天一辽阔，鸟翅上的光阴就灰暗
就小到一粒尘沙

从城市户口薄抽身，没有打道回府
你以古拙坐姿与岸柳对话
与少年柳花和青年柳哨一起幸福
一尾鸟影游曳于青青水草
你记得水葫芦这个好听的名字

你眼里长成的稼禾都有简单样子
发芽、长叶、拔节、抽穗
与皇天同辉，与后土共赢
你茧手上萌蘖出来的萝卜白菜
一棵就是一个日子、一个愿景

与众多心思比肩的那枚小心思
就衔在麻雀的嘴巴上
这不著名的溪水流失了低分贝的故乡
你闭口不言，你看鸟翅
黑而暗、暗而残、残而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