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高高叠加的又大又圆的篾筐
卖小鸡的人走南闯北
弱小而清脆的叫声漏出筐眼
母亲专心挑选一只只母鸡
卖鸡人肯定能熟练辨认
唯独我不知晓
蹲在筐边兴奋地抚摸一只只嫩嫩的鹅黄
小鸡不几天就熟悉了各自的家门
但母亲还是用洋红或红墨水或蓝墨水
涂抹小鸡的翅膀或头顶
好在风雨中寻找丢失
至于我们,母亲无须标记
走南闯北的卖鸡人消失很久很久
母亲也仙逝
不再抚摸小鸡的羽毛
2020.3.17
卖小鸡的人走南闯北
弱小而清脆的叫声漏出筐眼
母亲专心挑选一只只母鸡
卖鸡人肯定能熟练辨认
唯独我不知晓
蹲在筐边兴奋地抚摸一只只嫩嫩的鹅黄
小鸡不几天就熟悉了各自的家门
但母亲还是用洋红或红墨水或蓝墨水
涂抹小鸡的翅膀或头顶
好在风雨中寻找丢失
至于我们,母亲无须标记
走南闯北的卖鸡人消失很久很久
母亲也仙逝
不再抚摸小鸡的羽毛
202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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