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冬季,裸树枝头的老雀》作于2019.02
在寒颤的枝头
你无声地颠扑
紧握细枝的小爪
积存的气力差不多用完
纷乱的思绪
拥挤进你几乎冻僵的小头
于是你想起微凉的晚秋
裸田遗落的麦粒
看场院瞌睡的老头
多少回
你们成群冲下狂啄新麦
又在恐怖锣声里成功逃逸
彼时
你的小心脏美成花瓣
有一次
穿着彩衣叫不出名字的小鸟
从天而至
与你争食的画面
想想都会醉倒
为了麦粒、虫子和清甜的溪水
你不停奔波
你没觉得招惹谁
村落可不这样认为
尽管
孩子们乱飞的土块和弹弓
大人们横竖的捕网与铁夹
已经淡远
但伤痛永不会结痂
脆弱时你加倍怀念童年
回味妈妈的羽翼下
那些温暖无忧的日子
迷蒙中
眼前浮现一块土地
觉得那么熟悉它的气味
却又遥远而朦胧
那刺骨的冰雪
裹挟了你大部分的盛衰吧
你瞅瞅自已已经枯涩
但尚不失完整的翅膀
不由得感谢上苍的仁厚
你明白
几多寒暑粗砺的洗礼后
你退不回去了
本该宿命的日子你不宿命
还在树与树间折腾
不知你要的是什么
你也没有能力要什么了
你还不清楚
眼前这料峭的枝头
还能容忍你多久
你望了望下面
新雪覆盖坚硬的土地
你轻轻合上双眸
舒服得如自在的风铃
你悄然流下一滴清泪
终于欢快地
弱弱地
嚎叫一声
缓缓地
松开了小爪
你无声地颠扑
紧握细枝的小爪
积存的气力差不多用完
纷乱的思绪
拥挤进你几乎冻僵的小头
于是你想起微凉的晚秋
裸田遗落的麦粒
看场院瞌睡的老头
多少回
你们成群冲下狂啄新麦
又在恐怖锣声里成功逃逸
彼时
你的小心脏美成花瓣
有一次
穿着彩衣叫不出名字的小鸟
从天而至
与你争食的画面
想想都会醉倒
为了麦粒、虫子和清甜的溪水
你不停奔波
你没觉得招惹谁
村落可不这样认为
尽管
孩子们乱飞的土块和弹弓
大人们横竖的捕网与铁夹
已经淡远
但伤痛永不会结痂
脆弱时你加倍怀念童年
回味妈妈的羽翼下
那些温暖无忧的日子
迷蒙中
眼前浮现一块土地
觉得那么熟悉它的气味
却又遥远而朦胧
那刺骨的冰雪
裹挟了你大部分的盛衰吧
你瞅瞅自已已经枯涩
但尚不失完整的翅膀
不由得感谢上苍的仁厚
你明白
几多寒暑粗砺的洗礼后
你退不回去了
本该宿命的日子你不宿命
还在树与树间折腾
不知你要的是什么
你也没有能力要什么了
你还不清楚
眼前这料峭的枝头
还能容忍你多久
你望了望下面
新雪覆盖坚硬的土地
你轻轻合上双眸
舒服得如自在的风铃
你悄然流下一滴清泪
终于欢快地
弱弱地
嚎叫一声
缓缓地
松开了小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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