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与敌人歌唱
为什么非让对手讲我的原则

万泾归海后
为什么还要甄别彼此
以及各自心怀叵测

女人啊！为什么哺育了天地
而嘲讽声还是沿着世俗骇人听闻
尘埃从未落定
反动与叛逆逆流成河
为什么把贞洁从母亲身上删节

敌人养育敌人是人类
进化史上重复的高级趣味
敌人否定敌人
仍属灾难性的低能文明
母语所向披靡的
是亦敌亦友的人性夲能

现在我关心我的咳嗽
并重视海洋呼吸的动机
祖先凭借文字优势树敌太多
仅靠遗传基因我
无法遵守丛林法则
更好办法是唱敌人的歌
享受他们的原则而不轻狂
一切和解催生未知
一切未知催促把贞洁还给母亲
尘世混浊无度
要防止母亲轻率的妥协
一一任何敌人都有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