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一月五日冬。
霹雳脑出血,五天不省空。
领略生与死,未觉去痛苦。
老大因恸哭,众友皆唏嘘。
兄弟伴我终,但缺烧纸钱。
翻思苦与累,历历在眼前。
道途全恍惚,任我领而悟。
狠心走之旅,抛洒江与湖。
妻怪我自私,儿女全未出。
我听她所言,逐渐得平复。
多少患者清?岂能遗人间?
病来太蹊跷,与患不一般。
轻重两天别,重者腿千万。
我今决不同,定会世人看。
脑血萎缩残,全都有先兆。
天旋地转黑,定下恢复道。
若有此症候,早死还不逃。
身旁有慌人,拔打壹贰零。
平卧否拖累,反倒坏事领。
黄金血六时,手术红包顶。
生理羞再提,顾惭对护士。
任其白衣使,扎针千百次。
归来已家定,以为太平世。
人生艰难路,或许果有理。
海迪尚励志,霍金犹释疑。
别再忆过去,别再幻青史。
能做我所及,死时灰无思。
此后公园路,供我走不平。
周遭约五里,早晚两度亭。
古桥水无痕,殿角轻露营。
五岛联青寺,香尘显神经。
最喜灯光弱,翠苑照幽影。
坚持今仲夏,气短人消瘦。
伤风不离身,空调仿错修。
三年不见效,脸色暗沉愁。
倏然两夫妇,观察我良久。
让我看她夫,脑萎无症状。
同住一小区,早路为秘方。
回家告诉妻,被骗已叹息。
死马活马医,索性现买食。
黑芝麻黄芪,十足补元气。
三七化瘀血,压高须介意。
虽说钱不值,强于同仁济。
锻炼出成果,敢比腿粗细。
斜板加抬腿,不能忘手直。
晚秋惊奇现,半脱竞复却。
数月未感冒,药商眉间雪。
世上好人多,虽得恩惠缺。
信步走霜台,何时伤过月?
夜阑微吹寒,不如梦高铁。
梦里穿学袍,黛粉占主意。
乱套问教授,四年毕否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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