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她洒了一把种子。
沿着她的足迹，她来了。
陌生，却像场重逢。
大地拒绝了慰藉的火种，
把它抛下岸去。
翻涌的苦海，
是幻觉啊。
在死水中翻腾、永生。
坠落在绵软的故乡，
溺死在亲手捏造的梦里。
夏天，
花冠上的葬礼，
蒙上了黑纱，
却了无身影。
麦穗、泥土、空气，一切……
他送她远去，
留下一滴泪水，
一滴泪水的海。
冬天，
众人脱下鞋子，
在冰上寻觅爱情，
像春天野地里奔腾的种马。
他们不需要泥土，
不需要种子。
宽宽的冰冻的河面，
夏天离去的花冠女神，
带着霜花的眼睛，
将她推到了岸边，
她盯着脚下。
从前，北斗星亲吻过他们的额头，
就像他们亲吻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