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诗画文集《文化古镇西南呈》作序
作者:贾德贵 2020年04月01日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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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张老先生,缘于宇辉;宇辉是张老先生的公子,是我多年的挚友。很早就知道,张老先生医术超群,德医双馨,几十年奔走乡里,悬壶济世;一辈子宅心仁厚,积德行善,十里八乡,无人不晓。但许多人不知道,他多年潜心研究古镇文化,造诣如此深厚,笔力着实不凡,史海游,求一粟,将祖祖辈辈的生息地作为研究对象,写出了令人震撼的骇俗之作。捧读《文化古镇西南呈》,就带你走进“上党文化第一村”,走进几千年文化古镇史的烟波浩渺,也走进张老先生的内心世界。
古镇文化是镶嵌在中华文化瑰宝上的明珠。古镇因介于城乡之间,以其特有的地理区位、地理环境、自然资源和特定的社会历史因素为依据,构成自身鲜明特色。古镇在历史上各有其兴衰起伏的命运,尤其是进入近现代,更经历了沧桑巨变。现存的保存基本完好的古镇已经成为历史的“活化石”和稀缺珍贵资源。随着城镇化步伐加快 ,古镇文化保护与开发问题日益紧迫;在越来越重视旅游文化建设的今天,对古镇作全面深入的发掘和研究,揭示她的个性特质、文化价值和魅力所在,既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重要的课题,更对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长子是历史文化名城,是传说中炎帝神农教民传耕之地,是尧王故里、丹朱封地、精卫故乡、西燕古都,拥有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境内有许多历史遗存,比如,诞生“精卫填海”美丽神话的发鸠山,有孕育着神农传耕历史传说的羊头山,有尧天舜日之美称的庆云山等等。这些历史传说蜚声中外,声名远扬。2007年长子县被联合国地名专家组中国分部评定为“千年古县”,成为山西首例。我很荣幸,我就生长在发鸠山下,而张老先生呕心沥血的《文化古镇西南呈》研究对象就在庆云山下。打小我就知道,家乡有许多历史古迹,尤其对响铜乐、八音会等有着很深的印象,也着实为自己的故乡是历史文化名城而庆幸。
文化有根,根在祖先。历史是沉睡的巨人,深埋的根,“是用激情和痛苦创造的”(高尔基《克里姆·萨姆金的一家》),“是由活着的人和为了活着的人而重建的死者的生活”(法国历史哲学家雷蒙·阿隆《历史哲学》)。历史文化作为特定区域和民族的特定的生活方式,基本特征表现为层次性、多样性和差别性。要发掘她的历史成因和文化现状,形成当地文化的个性和特色,就要有人去“唤醒”,而在商品经济条件下,为了这个“醒来”,自发情愿地去做这项工作的人,实属难能可贵。同时,“历史是知识分子文化活动的结果”(高尔基《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不是想去做这项工作的人,都能探寻到深埋的宝藏,这需要知识,更需要毅力。张老先生运用大量翔实的史料,从经济、社会、政治、民俗、考古、医学、教育等方面入手,多方位、多视角努力透视古镇文化,描绘古镇文化的个性特征,揭示历史文化对古镇的影响,梳理古镇的发展文脉,展示古镇优秀文化沉淀和古镇的起源成因,构建了认识这个文化古镇的基本框架,正所谓“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司马迁)。《文化古镇西南呈》是当地文化的物化写照,是民俗文化的典型体现,也是上党文化的珍贵遗存。她是站着的文化,立体的思想,活着的历史,为我们了解古镇的来龙去脉提供了帮助。
文化有情,情在心间。古人云:“诗言志,歌咏言”。张老先生对古镇文化情有独钟,缘于他对这片生息之地深厚的爱。因为有爱,才有这么大的勇气;因为有情,笔下才有这么真挚的诗句:“庆云古,陶水渊,青山绿水碧连天”,“千年陶水染秀色,万年故土放异香”。他把自己的全部情感和信念融入了古镇,他对这里的传说、典故、古迹、遗物等等,如数家珍、烂熟于心,他把自己的“啃读”,当作“人类社会不断进步的本善所在”,他把庆云山的风骨和陶清河的灵气,凝成诗文,跃然纸上,写出了图文并茂、诗画一体的探古之作。作为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躬耕乡镇文化,几十年不曾间歇,用坚强的毅力在史海中求寻,虚怀一颗心,问祖三千年,该是何等的情怀?若论有识之士,仁人厚泽,难道能舍张老先生?阅卷沉思,令人感叹。在他看来,这片土地“温如娘怀,暖如母抱,不觉其陋,唯见其娇”,是这片土地给了他生命,更让他有生命的感悟与灵性,才有“啊,古镇,生生不息桑梓地,不枉今生是我家,古镇长史谱不尽,倘有来生再缔缘”的感慨与呼喊。正是由于这种共同的爱乡情感萦怀,让我们这些远离家乡的人读起来,倍感亲切和释然。从这点上讲,该书的出版,圆梦的不只是张老先生一个人,更带着思乡人的祝福和思念。
文化有魂,魂在血脉。《隋书·地理志》说:“上党人多种农桑,性尤朴直,盖省轻诈。”光绪版《山西通志》》记长子人“淳朴而力田,节俭而尚礼”。长久的文明积淀,在这片土地上形成了异常浓厚丰富、色彩鲜明的古镇文化,千百年来勤劳智慧的家乡父老用血汗创造了璀璨的历史文明,也把古老的历史文化魂魄融入乡人血脉。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英才辈出,名人名家可圈可点,与这里的历史文化紧紧相连,也正是这笃实纯厚、耿直纯正的淳朴民风造就了当代有用之才。当我捧读完这本书,不禁为张老先生高龄著书而感动,被他孜孜以求的探索精神所折服,同时也为有这样的故乡而感到荣光和欣慰。这本书,凝结着他的心血,也凝结着长子人对家乡的崇敬和热爱,尤其是身处异乡的长子人,会把她像“大槐树”作为山西人寻根的图腾一样,作为长子人精神文化的盛宴和名片。文中,折射着他的性格,他的人品,他的胸怀,他的善性跃然纸上——“如能走出几个‘居庙堂之高以忧民,处江湖之远以忧君’的忧国忧民的双忧官”,正是先生的夙愿。
“世间何物贵,无价是诗书”(唐·王梵志)。歌德说: “读一本好书,就是和许多高尚的人谈话。”臧克家说:“读一本好书,像交了一个益友。”从张老先生的笔下一揽文化古镇,更觉家乡气韵生动。在我看来,这是对乡情品格的诠释,也是对民俗风情的注脚;是对历史文化的彰显,也是对后来人的精神馈赠;是古镇的一面镜子,也是一本生动的教科书。
美哉,西南呈;壮哉,说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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