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没有
东海大桥灯光
海面上过往船舶
如何照亮
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
有灯的日子
少得可怜
黑暗中波涛
的涌动
比有灯光时候
更有想象
很遗憾
现代化的灯光
教春江花月夜
失去了向往
青年时代
以为永远离不开
巴山蜀水
红石谷丘陵之上
马梁骨即鹅卵石
世世代代
永永远远
嵌在深深
红色土壤
转眼之间
覆地翻天
那时到现在
还没有一眨眼时间
原来
时间根本没有速度
甚至还在争论
究竟有没有时间
怎么没有
墙上挂钟时针分针秒针
不快不慢
除非电池没电
东海的风
永不停歇刮着
风力发电页片
永不停歇转着
东海大桥上灯光
从开始亮那天起
永远亮着
就如之前的黑暗永远
那灯光
照亮了吴淞口外
一片熟悉的水
化为一叶小舟
溯水而上
回头望去
越来越远了
东海大桥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