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偏爱写诗的荒谬
胜过不写诗的荒谬
每当夜阑人静抑或对酒当歌
总喜欢写下一些分行的文字
最先写到了村庄牛羊和风筝
后来写到了城市人群和天空
从故乡泥土和亲人
到远方长河和落日
包括爱情、幸福和花朵
还有沿途的明月清风和
一只背着壳儿周游世界的蜗牛……
都被我反复地书写和吟唱着
这癖好,成了我宣泄和救赎的日常
给了我某种归宿和抵达的可能
就这样,一首、两首……,几百首
写得越来越多,感动自己的越来越少
甚至,那几首发在刊物上的
被我折叠成小船交给了流水
多年以后,在河流的下游
我遇见了它。一个青涩的少年
正在声情并茂地朗读其中的一首
彼岸,明月当空,流水潺潺
没有人知道,踽踽独行的过客
是这首诗的第一个听众
在黑夜里,他的脸色是那么平静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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