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一定会拎着大包小包
早早地赶来，我知道
你会等，像生前每逢节日那样
站在村口
背后，炊烟升腾
面前，庄稼正在丰收，或正在长成

上香、烧纸、磕头
叫一声“妈”，成吨淤塞的思念
会一泻而下……携裹着一年来
有关你的无法解读的梦

除草、添土
说一遍你关心的人
喜欢和不喜欢的
生者，说他们的身体
死者，指出他们的坟头

我们一切安好，只是你
遇到厉鬼，不要像生前那样
要学会打点
遇到孤魂，要像生前那样
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