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清明节。
武汉,樱花大道,
每一片飘落的花瓣
是滴滴苦涩悲痛的泪;
没有一个花瓣
被行人踩碎。
首尔,光影 清冷
只见圣徒在忏悔。
伦敦,空旷得令人窒息。
曼哈顿的咖啡馆,
有一个来客
在喝——心碎。
巴黎,浪漫的孤单
是大街上无人的
顾影自怜。
慕尼黑疾驰的地铁
仿佛穿越到
另一个时光隧道
找寻失散的座上客。
米兰,摆满的桌椅
空空的;
米兰,剩下一抹
天边悠长的夕阳。
悉尼歌剧院,空空荡荡
像一个失魂的躯壳;
罗马广场,
装不下旷世悲情。
纽约时代广场,
霓虹
像撕碎的残阳。
莫斯科歌剧院
一场没有观众的音乐会
在为谁祭唱?
梵蒂冈圣彼得广场
冷雨淅沥;
富士山的樱花
更悲情,也最悲情。
……
……
四月,
你还要带我到哪里去?
我抱着的丁香
往哪儿祭放!
我一直没有见到
青草萋萋的坟塚……
2020庚子年的清明节
地球村的生者
隐藏在山林里
还繁华世界于宁静
邀请天堂的亲人
——回来!
安静地——活着。
武汉,樱花大道,
每一片飘落的花瓣
是滴滴苦涩悲痛的泪;
没有一个花瓣
被行人踩碎。
首尔,光影 清冷
只见圣徒在忏悔。
伦敦,空旷得令人窒息。
曼哈顿的咖啡馆,
有一个来客
在喝——心碎。
巴黎,浪漫的孤单
是大街上无人的
顾影自怜。
慕尼黑疾驰的地铁
仿佛穿越到
另一个时光隧道
找寻失散的座上客。
米兰,摆满的桌椅
空空的;
米兰,剩下一抹
天边悠长的夕阳。
悉尼歌剧院,空空荡荡
像一个失魂的躯壳;
罗马广场,
装不下旷世悲情。
纽约时代广场,
霓虹
像撕碎的残阳。
莫斯科歌剧院
一场没有观众的音乐会
在为谁祭唱?
梵蒂冈圣彼得广场
冷雨淅沥;
富士山的樱花
更悲情,也最悲情。
……
……
四月,
你还要带我到哪里去?
我抱着的丁香
往哪儿祭放!
我一直没有见到
青草萋萋的坟塚……
2020庚子年的清明节
地球村的生者
隐藏在山林里
还繁华世界于宁静
邀请天堂的亲人
——回来!
安静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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