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
方便面在铁碗上撞
孩子的乳牙已经能磕碎他的食物
这是65岁的男人给予26岁的痴女
一件暴力的礼物

男人津津乐道他2000块钱的英勇成绩
眼睛不时射出狡黠的暗黄
她支撑着干枯迟钝的脑袋，抖着裂唇
垂着头，一个小人往她羸弱的身上跌撞

冬雪披着暗灰色的裘衣悄悄来临
他给她提了提裤子挪出屋门
屋外，雪花吐着污秽
纷乱地往屋檐下一家人的脸上打

他们微合着锈迹斑斑的眼
他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往后拉，看！
她嘴里不时地，噗——噗——噗——
我一时被暴力锁住，咔嚓，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