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天 里
每一棵树都被叫醒
每一片叶都被染绿
每一朵花都被描红
春风,却不肯为我们摘下一片口罩
是想让我们缄默吗
是想让我们用嗡嗡的语音
模仿蜜蜂的翅鸣吗
一个冬天,整整一个冬天呀
只有嘤嘤的哭泣
只有一个幽灵阴鸷的笑声
多想,摘下口罩吼一声
再深深地,吸一口春天的空气
可是,可是
那片薄薄的纱布后面
我分明看到所有的嘴唇——
长了胡须的
涂了口红的
都已沦为一道万丈裂谷
一些发黄的牙齿如怪石嶙峋
一些洁白的牙齿有寒光闪烁
春天被撕咬得痛不欲生
每一朵花都是一滴鲜红的血
每一棵树都被叫醒
每一片叶都被染绿
每一朵花都被描红
春风,却不肯为我们摘下一片口罩
是想让我们缄默吗
是想让我们用嗡嗡的语音
模仿蜜蜂的翅鸣吗
一个冬天,整整一个冬天呀
只有嘤嘤的哭泣
只有一个幽灵阴鸷的笑声
多想,摘下口罩吼一声
再深深地,吸一口春天的空气
可是,可是
那片薄薄的纱布后面
我分明看到所有的嘴唇——
长了胡须的
涂了口红的
都已沦为一道万丈裂谷
一些发黄的牙齿如怪石嶙峋
一些洁白的牙齿有寒光闪烁
春天被撕咬得痛不欲生
每一朵花都是一滴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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