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春天的树梢
六点的太阳荷着几缕云霞
凉凉的微风捎来鸟鸣
而我正好出门上路
命中的献诗已粘在清晨

前面那条河，水叠着水拐了个弯
底下似昨天的夜色
浪波卷起往事，挪移了半个世纪
一些人收割了庄稼
一些人走进了黄土
我的头顶留着淡淡的月牙
这是昨晚丢下的碎片

很多的声音又开始涌动
眼前还是多变，远处依然很远
有人开着油罐车轰轰而过
重重的气味贴近我身

这是日子发来的消息
我的心还在跳动
清晨里没有夕阳，春天里没有黄叶
我用沧桑的足迹抚触路面
前头后头，都有白鹭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