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北京的春天太短了,从棉衣棉袄到裤衩儿背心儿,好像只隔了个哈欠的距离。前脚儿还抖抖索索的,后脚儿来一阵小风,赶紧腚朝西北摆出防御的架势,结果发现风是迎面吹过来的,一愣,觉着哎挺舒服啊!再一看呦~玉兰都开啦?一下儿浑身就舒展了,学死窜话喊一句“把屎餐喽~”,凭空被一股幸福感击中,简直要多得儿有多得儿。不过爽不了多长时间,温度计就一路飘红,亚塞打了鸡血的牛市一般,然后满脑子就只想光膀子了。有点儿像刚被下到锅里的螃蟹,开始还觉着有点儿小凉快,逐渐水温就合适了,正打算舒舒服服泡个澡,“嗞溜”一下自个儿就熟了。
所以北京人稀罕春天啊,诗人更甚,春风一起就忍不住撒了欢儿地写,连觉都舍不得睡,趁着风沙还在路上,趁着老阳儿还没撒泼,就这俩礼拜,能写多少是多少,然后就可以袒胸露臂去吟西瓜吟冰棍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浅笑桃花靥媚明
春风扫过半城青
京畿雨驻停妆笔
敢笑江南少俊灵
春风扫过半城青
京畿雨驻停妆笔
敢笑江南少俊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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