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 以黑色的幽默
来安置我生活与起居——

海勒缓缓的转过身去
并拿出一根古巴的哈瓦那雪茄
递给象戈尔德一样好的
且出了毛病的普佐
以及其幽默而讽刺的语调说
虽然我们轰炸了纽黑文
可我们等到的却是对
克莱文杰的审判与不公

No No
普佐抬起左手
摇晃着只有上帝知道
不是玩笑的黑色的剧本
回答道 god knows（天晓得）
这最后时光终了时刻
如此美景却不可儿戏
我看 我们不妨就描写这个吧
皇家赌场或是性与单身女郎

不 决不
冯尼格起身掀翻桌椅打破沉寂  
那是你们的第二十二条军规
你们的杀戮和贴错了的海报
贴在了这本不该发生的始端和错误

彼时此刻 荒诞的 荒谬的
以及非理性的战事评估
有如官场在战场中的恶作剧
使每一种声音 每一个身影
都成为了不可名状的巨证和牺牲品
包括此时与彼时 从科尼岛到这的教父
或是穿透胸骨 越过十字的弹啸
在这多多益善 第五号屠宰场里
梳理 打理一切有关真理 无理
和那些靠在墙上的血迹取笔

海勒放下前言 咽下尴尬
以好如黄金满屋的炉火
以满地的细碎最后一幕
和那满脸通红的挚友打趣道

嘿 伙计们
我不得不回到书中给它拍张照
在和我那生了锈的妻子晚安去 
因为一位老人艺术家的肖像
而发生了一件事和
一个犹太后裔的传奇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