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收到一份有意义的报纸


张志


好像在一所学校当老师
好像这所学校的中小学被院墙隔开
我好像是中学老师，也好像不是
并且好像我在这所学校有些名气
也好像沒有

一天，我翻院墙到一间教室假扮学生听课
是小学某级
是语文课
我坐中间，我认真作着笔记

下课时，被老师发现
问我。我说了自己的名字
老师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惊讶一下：
“是张志老师啊！”

趁下课铃
我急忙走铁门出院墙
好像保安很严格，出铁门规定人数
要关铁门了
我急忙闯过去

我们这边院墙内正在站操
铁栏杆外遇到我儿时的两个玩伴笑着问我
能否到我们学校室堂吃饭
我感觉好像可以，也好像不可以
说要去问一下

过了栏杆往里走，遇到同事们正在闲聊
问了吃饭的事他们也不确定
说好像可以，但要刷卡
我准备到食堂去问问

过了一栋九十年代的瓦房教学楼
到了里面的操场老周喊我
我以为我翻院墙听课的事被发现
他走过来却塞给我一封信
信封是某报
看到那某报的文字我既心跳又严肃
又崇敬
打开，折着的好像有稿费、有报纸、有回信
还有一些什么
老周问我什么
我说不知道，好像是一首长诗
好像你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