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看过上帝说过话
倒是不起眼的鸟儿跳来跳去
说了又说
它们一点也不觉得说多了就多余
反而觉得说多了百花自然盛开

我父亲曾经种下很多桑树
如今一颗颗开口说话
说给父亲听
让他在山间不寂寞

现在这些鸟儿和这些桑树结亲
常常在父亲的坟头举行盛大的舞会
惹得上帝都垂涎欲滴

            他每个夜晚都在做同一件事

一桶一桶的水打上来
一桶一桶的月光打上来
在这寂静的夜晚
他这种做法，为了让诵经声有了一些荡漾

一些鸟儿没有睡着
啾啾的念着，唱着
这些虔诚的佛教徒保佑时光静好

这个男人，为了纪念
死去几十年的妻
每个夜晚都在做如此单纯又无聊的事

他坚信他的妻
灵魂没有离开过他
他的妻曾经也是信徒
每天拜佛念经
保佑全家平安，岁月安好

    我们总是担心一些问题的降临

这些雷霆就是不听话
把地气吸干净了
她们像化过妆的舞女，又在天上
喝起酒来，一杯又一杯

她们不信自己会醉
于是她们又喝又唱
我们这些整日在地头里干活的人
听不懂她们在唱些什么

现在不知道是谁
用风把她们绑走了
我们当然也难以知道
他们是否也会把我们绑走
于是我们拼命地把自己该干的活提前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