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咆哮着,佛陀呢喃着。
我该是带着躯壳加入,
自由、梵语、太虚,
浮于蝉翼般空炁般的躯壳。
我是谁也许唯独有我在问,
我行走于水面,
当我汗流越富,我愈轻浮。
流尽,我便枯萎
波粼使我皱变。
瀚漠里寻玄兽而不疲,
寻要一种新奇的对视,
我疲于书写,游摆于故事。
摩辟蹊径,
灌木遮掩了我来时的眼,
一条路,我走过青荇与荒草。
渔火悠悠,水清梦胧,
渡船将我的沉默化作钻心火,
蔓延每一滴血液,枯陈焚艳。
宝藏埋在来时的笑颜中,
消失在送别的马蹄声中,
埋藏在流浪的指南之中。
心在喜颤,当偷望你一眼时,
南迦巴瓦真身显现,
你是我流浪的拐杖,
白鹭飞临大黑脚河,
我流临于此河寻恋,
于清凉河水中蝇钓,
飞跃的鳟鱼划过记忆,
点点盈星水湿透灵魂。
我站在海边挥洒绝望的骨灰,
你闯进了我悲伤的章节,
你粉碎了我心碎的碎片,
给了我一颗跳动的心脏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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