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语响起的时候
黎明,正从梦境一寸寸延伸到窗台
屋檐前划过的影子剪开了
流动的云朵。或许
它们并不知晓这个初春历经的悲怆
海啸一般
汹涌。余波还在继续
而春风中不断重复的莺舞与
燕歌,只是古老谚语的重复
谷种的芽尖已刺破泥土的黑色
这春天的旗语
回应着紫燕,布谷,喜鹊的呼叫
我没有翅膀
也无法鸟语般歌唱。我只能默默地
注视她们的飞翔
黎明,正从梦境一寸寸延伸到窗台
屋檐前划过的影子剪开了
流动的云朵。或许
它们并不知晓这个初春历经的悲怆
海啸一般
汹涌。余波还在继续
而春风中不断重复的莺舞与
燕歌,只是古老谚语的重复
谷种的芽尖已刺破泥土的黑色
这春天的旗语
回应着紫燕,布谷,喜鹊的呼叫
我没有翅膀
也无法鸟语般歌唱。我只能默默地
注视她们的飞翔
注释:
202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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