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一株老槐树
拦截住了家乡一条弯曲的土径
它古怪阴残的散播着
几段关于自缢的恐怖故事
那些凄惨的情节会随着寒风
肆无忌惮的贯穿过
许多孩子们的读书生涯
恐怖的气氛游荡
在孩子们放学归家的路途中
一股寒风会掀起单薄的衣摆
从后腰侵袭后背
将孩子们手掌中柔弱的煤油灯
无数次的吹灭
惊悚的情节惊醒孩子们的夜梦
涂画在不断成长的日记里
我依然记得那些漆黑的夜中
像是有夏日的槐花
悬挂与坠落
被我慌张的脚步匆急而松软的辗过
之后我在世界上一切的娇嫩与美好
全部被蹂压在了胸口上
槐花都碎进心田里
槐树植入记忆里
而悬壶济世的牙医母亲
三十年如一日
为无数的村民拔除过病患
却无论如何也清除不了
那棵消失老槐树
那些腐烂的槐花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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