蝌蚪摆动小巧的尾巴
在清水里游过来游过去
他在找妈妈？幼时总这么好奇

多年后明白：那是在寻觅
潜行心坎的自己

听，那个喜好呱呱叫的青蛙
成天唱得那么高调
不过是显摆留档于稻谷的些微功德
看，那个衣着丑陋的蟾蜍
安于禾间一隅
在静候飞蛾们得意忘形的时机
闪击，一招制敌

坐于井底，自以为庙堂之高珠峰之巅
望天比穹庐，大不过簸箕
臆度膨胀了田园狭窄的视野
将白天鹅长腿的嫩肉想得太细腻

——回头端详蝌蚪
程序编码里某个惯常的字符
文档中随处可见的逗号
泯然众人，了无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