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月初八,
在清晨醒来时出生,
母亲为我煮好一枚蛋
上学路上抚滑指尖,
缓和了荷包。
我把它连壳,脆
嚼一起吃下。
二十年后
我的十月初八
在进入睡梦时归去,
重温那未忘却的记忆,
知觉保留了触感,
但味蕾没有再出现
蛋壳的味道。
在清晨醒来时出生,
母亲为我煮好一枚蛋
上学路上抚滑指尖,
缓和了荷包。
我把它连壳,脆
嚼一起吃下。
二十年后
我的十月初八
在进入睡梦时归去,
重温那未忘却的记忆,
知觉保留了触感,
但味蕾没有再出现
蛋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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