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循环的,
光阴的足迹如螺旋堆积。
很庆幸这个逻辑能够成立,
心里抑制不住野心疯长。
1917到2017,新诗循环的原点。
隔着雾霾的时空,我到北京尝试寻找
第一个松散的起点。就在不远,
胡适、徐志摩、郭沫若、朱湘、李金发......
在时空的对岸隔空喊话。
用键盘划桨,追赶毛笔书写的队伍,
百年的渡口拥挤着玩弄键盘的行列,
遥望羊毫狼毫的先行者登上时光的彼岸。
第二个百年的队伍刚刚沿着河面的波纹
下水出发。
时间可以折叠,空间可以任意缩小,
键盘的队伍轻装出发。
好在,第二个百年的起点,
与第一个百年的起点不谋而合合,
新一轮的诗歌又回到徐志摩、戴望舒的楼下。
三十年的键盘冲浪,
互联网上,现代诗腾空而起。
在时空的河岸,新的起点、新的航向
水面溅起认同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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