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草上摆渡的蜂鸟
把自己当成风
像这病,久了
沉在体内
一个人,把自己当成锚铁
问西医,说要把头多向上扬
那双举着X光片的胖手
不动,铁一般沉沦
仿佛不是眼睛看,是手在看
问中医,说要把头向下垂
一双摸骨的手
在脑后瑟瑟捏拿
我只能问自己
这些没有弧度的椎骨
护理我不能弯曲的中年
记忆力差,压迫交感神经
眼睛蹭光
这折磨………
也构成漫长的一生
把自己当成风
像这病,久了
沉在体内
一个人,把自己当成锚铁
问西医,说要把头多向上扬
那双举着X光片的胖手
不动,铁一般沉沦
仿佛不是眼睛看,是手在看
问中医,说要把头向下垂
一双摸骨的手
在脑后瑟瑟捏拿
我只能问自己
这些没有弧度的椎骨
护理我不能弯曲的中年
记忆力差,压迫交感神经
眼睛蹭光
这折磨………
也构成漫长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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