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水组成的肉体有水的灵魂
眼泪,雨点,甘露和血液里
渗透着同一种成分
每次亲临到有水的地方
我听见水流的声音
仿佛是我内在的交响在演奏
我的心弦在律动
像似生命的灵感来临
每当我听见水的声音
就好像有一种非凡的喜悦
流进我的灵魂里
让我的心有瞬间的圣洁
小无止大无边的水
让我想起了浩瀚的大海
飘荡的白云和洁净的露珠
若:众生皆有佛性
那只有一种共同的物质相系
水是大同世界的媒介
生命的造化和灵性的造化
都可以靠他渡到彼岸
懂得水就懂得了上善之根
就懂得了大道之源
梅
曾经被人牵挂过的梅
接待过许多亲友,相知与墨客
一家人进城了
梅依然在院子里坚守着
身上落满了鸟屎的梅
等待着一场雨水的到来
蝴蝶,蜜蜂,这些伴侣
梅没有要求什么而照样绽放
寒风吹不倒雪霜压不垮
有雨露和阳光就够了
梅溢出的芳香
比往日任何时刻都凝重
孤独中燃烧的火焰
点燃了西山萍的晚霞
日月是明镜,面对它们
自己欣赏自己就够了
读诗
我是杜甫树叶上的一条虫子
从苦涩的绿液里品尝清香
像一个追求灵性的人
爱上了一眼清泉一壶清茶
清晨清风吹动晶莹的露珠
那是一滳滴灵动的玉液
让我在阳光中痛饮而陶醉
叶绿素阳光空气和水
都是我生命的养分
躺在这片千年的叶子上
我吮吸着丰富的营养
梦中我是一条春蚕
用叶子的造化织绣着
一幅比大唐时还美丽的画卷
那是一个灵魂的赋予
和一片叶子的滋润与喂养
超越
平常中发现的奇迹
震撼着灵魂
把平常做到不平常的人
就是圣人
把不平常做得很平常的人
也是圣人
在平凡中能识破自己的人
必然有灵能驱动
平凡中拥有的不平凡
是生命的超越
打破自己的极限之后就会
有一个全新的自己
把别人拿来自己学
把自己交出去叫别人看
你所超越的每一点
都是智慧的展现
伏羲
这个先圣是我的老乡
准确的说我是他的老乡
在卦台山峰顶上
他看到一道光亮之后
天地就分开了
江山就象一幅巨大的画卷徐徐展开
他悟到了一画开天
是宇宙的初诞
在卦台山峰顶上
他看见了天地日月风云
花草树木山川和许许多多的生灵
以及事物的对立与统一
他悟到了阴阳和合
是生命的起源
在卦台山峰顶上
他看到日起日落月隐月现
风云雷电雨露霜雪
日夜交替和冬去春来
他悟到了春夏秋冬四季变化
是时空的孕育
在卦台山峰顶上
他看到茫茫宇宙间的日月星辰
看到一望无际的山川江河
怎样标定坐在卦台山顶上的自己
他悟到了东南西北八个方位
是万物的坐标
在卦台山峰顶上
他看到呈S形的渭河里
有阴阳鱼浮动有日月的胎影
看到了事物的有极和无极
他悟到了万物都相互包容着
是平常与超然
这个先圣和一个叫女娲的姑娘
在原始与洪荒中成婚了
他们用文明的火神点燃了大地
他就是人文始祖我们都是他的后裔
这个创造过人类与世界的人
就居住在叫天水的地方
这个最早把一元论和
二元论融合在一起的人
把辨证法与唯物论联系在一起的人
把天地之道和人生之道合为一起
教我们遵循天地之道去生存的人
就诞生在我的家乡
如今我是他的邻居
先祖啊!我,愧配与你为邻啊!
闲话
几个男人围在一起
探究一个事实
许多女人老了不是傻就是疯
一群群女人都比男人疯狂
老树仍旧会绽放花朵
许久积攒在内心的地热
迟早都要爆发
震中不在室内就在室外
年轻时你是她手中的风筝
老了她是你手中的风筝
家乡
蓝天,白云,清风
从遥远的太空而来在这里接上了地气
灵动的藉河与渭河携手而征
柔情里面的骨头都变成了沉默的黃土
纯净的天水
映照着秦人心目中的那个太阳
月亮是一个被洗净的灵魂
江南的秀丽写在了陇上雄壮的笔端
许多圣人曾经
吮吸过她纯净的乳汁而使她更加婧丽
悠久,神奇,厚重的华夏源有人
在一部无法读完的史诗里写着史诗
证词
今生我是她的证词
奶奶说
人要钻山山要透
好女不怕生好男不怕苦
好男子不吃分家饭
好女不穿嫁妆衣
夫妻是一双筷子
合在一起才会吃到饭
百年修得同船渡
千年才能修到共枕眠
山有弯弯路人有捌捌心
人在做天在看
一日省一口百日省一斗
别人的饭永远吃不饱自己
自己的口味只有自己知道
饭菜要如口自己上锅灶
吃不穷也喝不穷
计划不周就一世穷
出门抬头观天色
进门动目观成色
勤劳的人把瞌睡变成钱
懒惰的人把日子变成梦
宁可百日不用不可一日不学
先过河先脚干
穷不得老不得
穷了老了了不得
如今奶奶已经走了
而今生我就是她的证词
刘建中
20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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