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有空可以看看中药柜里的药材，辨认几番 
我恼怒，你们绝对知道，对此，我绝不赞同
他闻言，笑。我了解你 
我头昏眼花，昨夜没有睡好，将莱菔子与葶苈子混淆
他冷脸，错便错，不懂药长什么样子便去辨认，与我讲作什么?

也有许多人
质疑着我，提出问题
我的嘴说破了皮，没能挽回质变的事实
他们继续带着这层以为 认为

抓住我，往我的嘴里赛满石块
里头混着唾液，细菌在肆意侵犯，牙齿来保护我，它疯狂地咀嚼
痛感拉扯脸庞，面目狰狞一段时日，他们将镜子递到我眼前，一片鲜血，一路往脖颈处蔓延，分出多个支流
下意识尖叫，这是何等的丑态！
嚼之无味是常态，尝试解释只是愚蠢的另一种表现方式
我只得将莱菔子塞进去，神农尝过，说它消食除胀
嚼之无味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