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

文/唐啸

一棵树孤独的站在河岸边
下面是其洒下的斑驳影子
风一吹过
树叶便发出哗哗哗的声响
有的叶片经不住风儿的撩拨
趁机挣脱它的怀抱
然后便飘了起来
打着优雅的旋儿滑落水面
随河水一路跌跌撞撞
流向远方

一粒种子已爆绽出新芽
它先是探头探脑
努力钻出泥土
然后双手合十
再摊开
仿佛在向这个寂静的世界
挥手致意
或讨要掌声

一位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老人
整个下午
都坐在街角公园的长椅上打盹
只见其双眼微闭
鼻孔翕动着
头始终歪向一边
双手交叉环胸
呼吸紧一阵缓一阵
还不时磨牙，发出梦呓般言语
仿佛在咂摸这一生走来的
诸多不幸与艰难困苦

2020年5月11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