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
城市是繁华
富裕、梦想所在

很多人奔赴而来
这个消耗灯火的舞台
上映各种故事
光鲜头面
腌臜的后台
别去看

却分明看到疲倦
失却血色的脸
布满斑点的脸
长满痘子的脸及少数
容光焕发的脸
间或的愁眉苦脸
一起
泄露城市表情

为了这个城市的气色
少女贡献着青春
用脸蛋、衣着、笑靥
用脂粉掩盖贫血的脸

有多少制造时尚的
阴谋家
用缺乏理性的
欲望和灵感
掠夺
天地间物华
变成造作的
衣饰
符号、渴求
统一了人们的躯体
眼睛

有多少人
为我们的身体操心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无一逃遁
我们不敢自作主张
我们确也失了手艺
失了耐心
认真过活的

母亲伪装成少女
需要全力破译
衰朽密码
需要整容、衣饰
需要保养
需要爱情、艳遇
甚至遭遇
催人泪下的故事
当然也需要很多…钱
很多……

少女变了母亲
猝不及防，也不以为然
青春需要冒险
子宫要为
寻欢作乐买单
无痛人流
医生在和蔼召唤
随处看到
解决麻烦的广而告之
为你除
一时之忧
为你的女人生涯
埋下
不祥伏笔

儿子被供养
父亲去了遥远的地方
祖父的手杖
落满蛛网的昏花眼瞳
祖母留下的镯子
泛着陈旧的光
鲜艳的头巾
褶皱了脸
午后灰蒙蒙的街道
隐现
刺目一瞬

没有梦，全是梦
没有钱，全是钱
没有美，全是美
没有情，全是情
没有…有…
这是个万能公式
代代看……
无聊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