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岭岭的青啊，水灵灵的绿啊。从古老的土地，祖祖辈辈我们耕作在野旷的田地上，和农民，劳作的人一样。拉着铁制的犁啊，闪烁着文明的光，一样在太阳下……当我们年纪渐长的时候，我们会变成，会变成默默耕地的老牛，成了别人驱赶的工具。人们鞭打着，吆喝着，在担惊受怕下劳作，在恐慌中舔食嫩草，闲暇之余，在槽口咀嚼着甘甜的麦草。集市上人们什么事都干，牛儿也跟着人啊被卖，看见血红的牛肉，嗅到肉的腥臭，不远处，热闹的人群中，看见血淋淋的猪头，是伙计啊，慢慢地走，长长的泪流，被牵着，是去远方的田野还是屠宰场。一切忙碌，一切匆匆的人影，在太阳底下的工作，都被一沓沓钞票埋没，灿烂血色，红彤彤的脸笑。上课铃声在美丽的校园响起，可见的是高楼和操场，白色的墙，黑漆的门。却听不到牛儿的声叫，那是生命的呐喊，谁能知道。铃声过后，是一片寂静。还有匆忙中，孩子们停下来游戏的热闹，急急忙忙奔向大门，留下的是急促的跑步声远。牛铃悦耳，叮叮当当。从手机飘出来的音乐，陪伴着被卖的等候，买牛人和卖牛人的对话，不同人来摸摸拍拍在身上，也不嫌牛尾巴把苍蝇，蚊子赶走。啊！书本里有没有牛儿的诗和画。美好被交换践踏。太阳终于慈祥地收起了热光，也快要落下。放学回家的路上，孩子嬉笑，围看着老牛的悲凉，有谁看见她的悲凉。是无泪可流的泪痕，还是无奈困倦的眼神，有谁知道她的口渴和肚饿。困倦地卧在地上，睡过了多少时候。皮鞭一响，惊魂心跳。被赶上大车，整齐的和好多牛一样。傻傻地看看春天的美好，一片片绿野在现代化机械操作着忙碌。被冷风吹过，打几下冷战，不停地叫着，是饥渴难耐，是死亡的悲歌。去远方，绝不会知道变成集市上的牛肉，更不知道是酒店的美味，还有合着木炭的烧烤……还有……还有……是另一个地方，铁笼里的新家，明日的屠宰场，面对死亡和锋利的刀子一点也不怕，是一声声嘶叫，直到听不见，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当年小的娃娃，要喜欢的牛儿。听爹妈的哄哄，牛儿只是回家，过几天回来。留下的牛铃，那悦耳声声，是孩子的记忆，是朋友的记忆。是大人的无奈，是岁月的无情。是什么的不好，是什么的好。一声声叹息在熟练的机械操作手，是老牛车当柴禾在历史的回忆中。不同年岁的人谈论着不同的声音，只有老人谈牛时候的悲痛的泪流，交织在婴儿、小孩玩牛铃时的痛快欢笑。每当宴席间的牛肉被年轻一代疯抢，老人的泪不知道流了多少。那份老实忠厚是自己的写照，蹒跚的步子走着无可奈何时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