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面
是在县中的宿舍里
傍晚
父亲，突然站在我的床边
脸色腊黄
我以为是从乡村进城的疲乏
我以为是的光线的昏暗

父亲只说来看看
水也没喝口，站了站
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西窗的光线洒在他腊黄的脸上

一个月后
传达室的电话带来了父亲的噩耗
那时，
我才知父亲住院多天
才知他那腊黄的脸不是光线映照


多少年来
我常常梦见父亲，
梦见父亲那腊黄的脸
那见的最后一面腊黄的脸

我那一生操劳勤恳的父亲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那腊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