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在夜路的明灭里蹒跚
说谎的人却磕瞎了双眼
是乞讨的倔强，仰天长啸
是伟大的独言，痛哭失声
无非，是月光染上了悲戚的毒瘾
若是黑夜夺走了我的双眼，乞求
请施舍下我的语言

虫蚁在孩童的秸秆间逃命
像前世诅咒，无法求饶
一声稚气的欢叫，惊喜与
两断躯体分道扬镳的调笑
人之初，我再无辩解
一个忘了乐趣的刽子手

若是虫蚁有眼眸、喉咙
能否找到
闪烁苦涩的星星，和疼痛压榨的鲜红
如何承载
腰斩咒骂的毒怨，或父母妻儿的嚎喊
若是黑夜夺走我的双眼，乞求
也请笑纳我的语言

青藓，还没有苍老我的碑文
泪水，就
打湿了别身外物的伤感
为什么——我已不再
对月光追问
或许，是黑夜中
你我与虫蚁无二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