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好脸不过三把”
无疑，浊相难以洗白
而像我这张猫脸，岂止三把、五把
即便八八六十四把、九九八十一把
甚至连后代——包括我的徒子徒孙们的脸
就是都把脸皮搓掉、搓出原本晦暗不堪的血色
只恐怕永远也难以洗出个人样
更无法洗白、奢求明媚俊俏了
就像岳王庙前跪着的四个奸佞
即便让人摸得光亮，依然是
一副丑态

其实这毫不奇怪
原本遗传基因使然
我最清楚我自己的真面目
尽管我标榜是“人民的儿子”
但我的模样长相却与人民毫无相像之处
DAN里填充的也都是满满的“复辟”因子
我在驾校学的就是“倒车”驾驶技术
开的也是无前进铛的“复旧”牌车
让我前行，岂不是强人所难
纯粹乱来

孰不知，我和我的后辈及徒子徒孙
从驾驶“复旧”牌车的那一天起
虽然弄的灰头土脸
可我一族用品牌化妆粉
几十年下来，其滋苯颜料早已渗透骨髓
深深烙印于我们的祸心
当然是无论怎么洗也洗不掉
就是越抹越黑，又有谁可奈何
当我族富可敌国、势力强大到令对手望尘莫及
我和我的徒子徒孙们
比谁都想得开

如此，我们这丑恶的嘴脸
阳间——遭众生嗤之以鼻、被一贬再贬
当为罪有应得
阴间——遇大鬼小鬼谴责、讨伐与暗算
自是在劫难逃
既然在阴阳两界人鬼皆非，无脸面世
所以我们就不如干脆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厚颜无耻到底！因为
我原本就人面兽心，不得人心
后辈徒孙血统里注定也做不成人
鬼胎只能生魔鬼
谁还在乎脸脏、脸净
更何况，在我们的词典里
只有“洗钱”这一概念
根本就没有“洗脸”这俩字
何必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