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诗意丰饶的史志文本
——读张志长诗《总溪云霞》
邬海波
纳雍诗人张志长诗《总溪云霞》主体文本有四章,前有《序》、《前言》,后有《后语》、《后记》,以八个大小不等、主次有别的构件圆满了文本诗意的栖居。
《序》留白待成,至于怎样叙说长诗写作的因缘与意旨,只可于想象中加以期待。
《前言》类似于《荷马史诗》的大气磅礴,以高屋建瓴俯瞰大地的姿势建立长诗的意蕴时空。在这里,先是呼告长诗的主体对象“总溪河”,然后是“天地神慧众山一把钥匙”进而凝结为一个“开阔我诗意”的“阀门”,即“总溪河”这一兼具形而上之道与形而下之器形与质的意象;“自然孵化的文化,接引天机”,自然,孵化,文化,接引,天机,五个词循序渐进的梯级导向“天机”,“自然”是有物生成之象,“孵化”是天地阴阳自组织系统的生力功用,“文化”是一切自然现象的抽象理念,“接引”是净化与整合的秩序动能,至于“天机”就聚合为至精至微的理、象、数密码或逻辑;“瞭望银河”,一个大的仰角,也是一个极其浩瀚的大时空尺度的意象,然后是“一条鱼”,鱼是生殖繁衍的标配对象,“从我体内穿过”的“一条鱼”“鲜活古今”,于是在神话般的“创世”故事里纵横古今;“山,绵延山脉”,以众山绵延为山脉汇聚天地生殖之力;“水,奔腾大河”,有众山才见森林,有森林才见水源,涓滴之水积聚为小溪,众多小溪积聚为江河湖海,而这里“奔腾大河”所指即长诗的主体对象——总溪河。
起笔不凡,意象空灵浩大,天地自然神灵与印象中的总溪河水乳交融,于此提起形神妙好的故事演绎龙蛇之象与形,为后面的诗歌文本打好坚实的地基。
第一章《民间故事》与第四章《总溪影相》后面的《后语》是诗意的神话传说,里面有终极之思、之问;中间即主体部分的四章,具有“史记”、“志载”的厚重感,“史记”者有诗人自我对历史人物与历史事件的理性审判,“志载”者则有诗人对总溪河流域众生万象的“此在“的细节记载,于情于理皆有所触及,且能深入于长诗文本诗意的核心,再于诗意的核心升华辐射多层面多向度的意蕴。《总溪云霞》诗意的史志性,也就如此天然矗立起一座文本的丰碑。
三伯、耳朵、我是长诗叙事者的共同体,“三伯”是贯穿始终的,“耳朵”与“我”既是游离于文本内外的叙述者,也是同一个对象在不同场景的不同的称谓,长诗史志的本体即如此展开雄奇的戏剧场景的推拉、俯仰镜头呈像。
纳雍山水清峻豪阔、人民天性纯朴厚重,自成一方乐土,她的历史与现状以及未来的美好,在张志长诗《总溪云霞》的史与志的建筑构件的自组织系统的运作中,总是那么引人入胜,也总是那样地给我们以文本以外更多的遐想与沉思。
《后记》的追叙是真诚的,也很好地将长诗的立意与愿景展示给了我们。
下面试析长诗的两小段:
“阳光中/这座峡谷一岛山城/从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黑白电视中走来/从彩电、电脑、网络/数据中走来”,“阳光中”意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史与志着力的时空,“峡谷”是“山城”之所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黑白电视、彩电、电脑、网络、数据等等,是历史演变的轨迹映像,文字极其简约,而意蕴也极其博厚。
“洞是人的耳朵,听宇宙的暗语/人是洞的眼睛,观世事的风情/纳雍山脉天空奔腾,峡谷地下纵横/溶洞丛生。洞生洞,洞连洞/与人纠缠,不言语/从时光隧道中走来”,反复叠加的象征与比喻,给诗意插上了矫健的翅膀,使之在天地宇宙的广漠时空自由飞翔,诗的意象、史记与志载功能,三者合一,长诗的思想大厦于此营造起了生力与灵性的隆重氛围。
2020年4月20日
邬海波,汉族,贵州省作协会员,1987年毕业于贵州大学中文系。2004年开始业余写作,已在《山花》、《福建文学》、《延安文学》、《散文世界》、《文苑•经典美文》、《法制博览•经典杂文》、《西北文学》、《遵义文艺》、《内蒙古日报》、《新快报》、《广州日报》、《西安日报》、《文汇读书周报》、《中华合作时报》、《新阅读》、《小品文选刊》、《文化艺术报》、《遵义日报》、《江海晚报》、《天天新报》、《文山日报》、《铜仁日报》等报刊发表作品两百多篇,文化随笔《写在时光夹缝中的文字》获得第二届“延安文学奖”,散文《手指与明月》获得首届“西北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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