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钎插入大地的骨髓,
标本是血与汗的果桨,
呼吸着沙与尘土,
母体至今伟大而宽广。
我以为你是真善的活佛,
却是一只懦弱的羔羊。
走在刀与火的边缘,
两眼泛起雷达的激光,
狼来了,掷向它以十字架,
这是本能的苟活的奢望。
遇见你时一呼一吸的浪漫,
似懂非懂启动了爱的程序。
山坡悬挂着千年探照灯,
门前蹲伏着世代哈巴狗。
黑夜模糊了栅栏的高度,
晚风吹来了大地的瑟索,
万道绿光扫射这一片草原。
这一切,你的属性没变,
四个维度没变。
邻居总有离开村庄,
医生和蔼地说手术很成功,
只是遗言过于囔囔。
人们魔术般舞弄着刀叉,
圣火也疯狂。我迷惑,张望。
这一切只盼思想的獠牙,
朝着矛与盾的方向。
画廊有人赞扬女儿的美丽,
你相信它没有说谎?
公园举行盛大的祭祀,
孩子变异公主的模样!
不要怕,孩子,
我先走一步,等着你,
在星星的烛光,
在没有克隆的天堂。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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