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潮了,城墙上一只听风的猫,
死盯着海面一片亮紫的荧光花,
猫尾甩掉的海风,撩过土褐色的蝶衣,
飘飘然,嫩绿的叶尖飞了起来。
晕炫的不是阳光,
是花边太过绚丽。
不知道是什么草,
也不清楚几个头,
和门前的葡萄藤拉扯着陈年旧事。
一捧蒲公英飞上了天,
溶解在浴伤的雨里。麦穗,
便吮吸着云肚里掉下的虹,
瞬间成了五彩的地。
告诉我,
这是西边靠西一点。
草地上大手的风车,
把湿地里的鱼儿赶了过来。
我习惯地将细碎的玉米,
撒在它们的背上,
然后开个玩笑,揪一条,
放在孔明灯,让它飞。
即或我忘了,
它,不是一粒种子。
山后低贱的雨雾太多,
霉烂了我十年的构思。
门前的雪花很缤纷,也明媚,
有形的,总比无形的好。
那就在放两座山,
一座用于比拟,
一座用于眼攀。
202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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