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很揉挤,思想被假设,
岁月成了遗忘,
或者我们遗忘了自己。
人生走进了胡同,灵魂被坍缩,
历史成了佐证,
或者我们证明了自己。
那个女孩,姓什么?
叫什么名字?
来自哪一个世界,
和我相聚同一个末路。
抛弃圆满的真理,
保留瘦弱的写意。
在音乐的净土躺下,
在月光的坡地歇息。
那个女孩,
从人群中走出,
把握着船舷,
微微点头。她的脸,
有些习惯的羞涩,
发丝在晚风中扑腾,
又镶嵌在唇边。
夕阳抬高了颧骨,
腮红抖落在甲板,
转眼在船头消失,
又在烟雾里出现。
那个女孩,
她的眼神飘渺,
如琴声轻缓,
象三两朵冬雪,
又象关不住的春天。
我暂停心底的录音,
把时光扭曲,
拟合永远平行的空间。
这一生不太重要,
我替你呼吸,
把月色倾涂在海浪,
半斤为你迷离,
八两为我魔幻。
那个女孩,
我帮你举起月亮,
收拾好海霞,
挂在翘曲的睫毛,
放在沉默的冰山。
我为你提着灯笼,
在大海寻找小径,
左手吹散蒲公英,
右手遮住了天。
这一海,
星光碎地,
那一望,
春色无边。
那个女孩,
走在我的脚步,
忘记了洒落的语言,
我在等你,
在下一个渡船。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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